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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我是商洛的一棵草木……是商洛制造

商洛新闻 陕西日报 2016-03-14 08:31:34
[摘要]上世纪70年代,贾平凹从自己土生土长的故乡— —商洛的丹凤棣花镇出发,开始他至今长达几十年的文学叙述之旅。

  上世纪70年代,贾平凹从自己土生土长的故乡——商洛的丹凤棣花镇出发,开始他至今长达几十年的文学叙述之旅。对于平凹来说,他此后的千百万文字的作品,无一不有故乡商洛的影子和痕迹。这不仅是出自他生命和个性的本能,更是他愿将其视为文学立身之全部的选择。

  从早年的《山地笔记》《商州三录》和《浮躁》,到后来的《废都》《妊娠》《高老庄》《怀念狼》,以及《秦腔》《高兴》《古炉》《带灯》《老生》,还有刚刚写就和发表的《极花》,贾平凹的作品几乎全部都是文学的商洛。这也不奇怪,莫言的几乎大部分作品,也是离不开“高密东北乡”的;苏童的叙述,看上去千变万化,但永远是环绕着他从小就熟悉的江南苏州“城北地带”“香椿树街”和那条古老运河;余华的故事里,我们很容易就辨别出,他的叙述里弥漫的是江南小镇荫翳而潮湿的气息。也许,世上就有这样的一类作家,他们的写作和文学的呼吸,都是依靠故乡所给予的神示来供养的。难道这就是所谓“凤楼常近日,鹤梦不离云”吗?

  我感觉,一个作家的写作是有一个“原点”的,这个“原点”决定着他想象的半径,而他们不同于常人的“异秉”,则使他们对历史或现实可能获得重要的精神解码。地域环境与相应的人文状况,构成了作家挥之不去的独特气息,潜移默化地渗透在文字里,与写作者的志趣浑然一体,也就铸就了文本的个性和独特风貌。我十分赞同早逝的天才评论家胡河清以“全息”论的思维,审视作家的写作和对文本的阐释。“从全息的角度感知生命,可以扫除某些附丽于生命本体之外的虚假表象,而直接接近人性、人的灵魂的核心层次。”也许,好作家、杰出作家,都是通灵的,他一定是以一颗少有世故、没有功利和没有算计的心,体验、辑录并呈现生活及其存在世界的可能性。说白了,作家在文本里面所呈现的世界,也许就是在生活中与他的“貌离神合”之处。对于贾平凹,这就是宿命般的选择和必然。

  贾平凹说,“我是商洛的一棵草木,一块石头,一只鸟,一只兔,一个萝卜,一个红薯,是商洛的品种,是商洛制造。”看得出来,在平凹的小说文本中,所有的原始具象都来自商洛。但是,平凹从故乡所汲取的,不是简单的历史记忆,不是“现实景观”,更不是叙述背景,而是深陷其中所获得的生命体悟,是潜隐在文字深处的灵魂的包浆。他小说中每一个故事,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景,以及一部作品的结构形态,都被故乡的雨水淋湿过,都被秦腔的韵律撞击过心灵,也许,还曾像幽灵一样,飘荡在八百里秦川。而商洛、丹凤和棣花,就像是贾平凹写作的母体。在这个巨大的“母体”里,他自己也像一个孕妇,不断地孕育出孩子般的作品。棣花,如同是贾平凹写作的坐标或中轴线,当年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物象,都与他的文本发生了新的关联,滋生出新的生机与活气。

  在西安,平凹那个叫“上书房”的书房里,高悬着他自己手书的一块匾:“待星可披”。意思是,何时璀璨的星光才能够照到我啊。于是,他在这个书房里请了一尊佛像和一尊土地神。在他看来,佛法无边,可以惠泽众生,而土地神则守护住他的书房和他的灵魂。无疑,这是一个绝妙的写作的精神道场。在这个充斥着强大吞吐力的气场中,蕴藉着贾平凹那种敬畏天地宇宙、日月星辰的豪迈情怀;也涌动着他宽厚、善待藏污纳垢的“地之厚”的境界。

  其实,在我眼里,平凹也是一尊文学的神。 ——节选自张学昕《永远的商洛:平凹写作的“原点”》


编辑:刘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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