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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外婆唱的那些歌谣 是商州娃子心中最美天籁

商洛新闻 华商网-华商报 作者:程娟 2018-03-28 07:17:00
[摘要]月亮光光,把牛吆(赶)到梁上。梁上没草,把牛吆到沟脑。沟脑响雷,把牛吆上回。门背后蹴了个偷牛贼,踢一脚,不动弹,打一捶,乱吱哇。”在今天这个几乎已经听不到童谣的年代,家住商州区沙河子镇今年39岁的刘建涛还常常会唱起童年时外婆教给他的歌谣。“唱起这些歌谣,就想起了外婆,想起了童年那段最美好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籁。”刘建涛说。

  “月亮光光,把牛吆(赶)到梁上。梁上没草,把牛吆到沟脑。沟脑响雷,把牛吆上回。门背后蹴了个偷牛贼,踢一脚,不动弹,打一捶,乱吱哇。”在今天这个几乎已经听不到童谣的年代,家住商州区沙河子镇今年39岁的刘建涛还常常会唱起童年时外婆教给他的歌谣。“唱起这些歌谣,就想起了外婆,想起了童年那段最美好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籁。”刘建涛说。

外婆的歌谣是最佳“哄娃神器”

  刘建涛说,爷爷奶奶去世得早,母亲忙于家务经常将他兄妹三个托付给外婆管,每当他们不听话哭闹的时候,外婆就让他们围坐一团,唱歌谣给他们听:“一二三,上南山。南山有个毛老汉,天天吃饭把门关。有一天,没关门,土匪闯进他家门,吃他的饭,砸他的锅,把他吓得钻鸡窝。鸡拉胡胡他唱戏,把他吓得放大屁。”听到最后一句,他们顾不上擦脸上的眼泪,马上笑得前仰后合。有时候下连阴雨,他们在家里待得急,盼望天晴,外婆就用红纸剪个小人,给小人手上绑一根笤帚篾,挂在窗外,她就开始念“咒语”了:“扫天婆,扫天婆,上天给你雨皇说,地上娃娃嫌雨多。”外婆称她这样一念,扫天婆跟雨皇爷一说,天就晴了,于是,阴雨的天气没有那么难熬了。

  除了唱这些商洛很多的地方都曾传唱过的歌谣,外婆还给他们唱沙河子当地人自编并广为流传的童谣:“拉林子,穿裙子,一脚蹬倒尿盆子。”拉林子是现在商洛火车站北侧的一个村子,村里人生活比较富裕,思想较超前,八十年代初期,这里的农村妇女就有赶时髦穿裙子的,惹来很多人异样的目光,就有人给编了这个段子。“石门口,对面坡,坡上住了位郝大哥。黄河手表他戴过,牛仔裤他穿过,陕南陕北他去过,铁路工人他当过,蒸饭大肉他咥过, 糊汤杂面他吃过。人勤心好不值钱,他三十多岁还没老婆。白天没人给做饭,晚上没人暖被窝。”“王彦子,拉担子(农村房屋的大梁),白馍蒸了几担子,人叫了一院子,薄荷岭过去了一串子,赶到天黑抬回一个坏坏担子。”这两首童谣里的主人公,据说都是沙子镇上的人。郝大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人勤心好,可是在那个交通闭塞的年代,仍然讨不到老婆。而王彦子从后山买回一根大梁,因那时交通不便,叫了十多个人去抬,结果还给抬断了。还有“拖拉机,冒黑烟,走到半路让人掀(推)。”也反映了八十年代商州交通落后,道路不平,拖拉机载重上坡常须人帮着推的情景。虽然如今商州村村通上了水泥路,但那些时代背景下产生的童谣还依然深刻的存在于一代人的记忆中。

商洛童谣上“全国乡村春晚”

  九年前,外婆去世了,刘建涛当时在榆林打工,不能回家奔丧,心里感到十分愧疚。刘建涛说:“外婆出生于1927年,是一个小脚女人,不识字,但是她很慈祥,心灵手巧,会唱很多童谣。外婆去世后,那些童谣就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我惊奇地发现,这些童谣好多年都没听到了,现在身边的孩子传唱的一些童谣往往都是普通话,没有地域性特色,而在商州流传的童谣,却被商州的孩子遗忘了。那些童谣伴随我度过了难忘的童年,弥足珍贵,应该把它记录下来。”于是,2010年,刘建涛就把自己搜集整理的童谣用手机记录下来发在了博客里,珍藏了起来。

  “尖刀菜,锅板盖,你女婿在外做买卖。三十黑了才回来,你擦洋火我点灯,窗门外头有人听。听哩听哩罢,谁家两口子不说话?!”2015年,刘建涛将思家情写成歌词,并将这首外婆教给他的童谣,附在歌曲开场部分,随后在商州区文化馆馆长郝忠锋的协助下,对歌词进行了修改,谱曲后作为情景剧《回家》在2016年全国乡村春晚上演出,并获了“最佳乡情”奖。

  刘建涛说:“童谣,应该说它是一种幽默诙谐通俗的地域语言文化,它直白而又不失艺术性。农村是童谣最肥沃的土壤。因为童谣多是用原生态的方言传播的,所以它传播的范围很有局限性。一段童谣的产生,往往是有地域背景、时间背景和事件背景的。所以说,每段童谣背后往往都有一个故事。通过童谣,可以了解到一个地域在某个时间段的生产生活以及民风民俗方面的信息。几乎每个人都是听着童谣长大的,人的记忆走不出童年,不管多大年龄的人,一段熟悉的童谣就可以让人回忆起自己快乐的童年时代,那些亲情乡情友情自然而然地就会泛上心头。但是,现在随着农村人进城和普通话的普及,好多优秀的童谣已经很少有人传唱,仍在传唱的一些童谣也没有了原生态味道。童谣也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应该重视它,传承它,发扬它。”华商记者 程娟

编辑:华商报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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